第(3/3)页 回到客厅时,靳斯礼已经换上了便装,正在检查随身物品。陆晚缇走到他面前,踮起脚,将玉佩挂到他脖子上。 “这是……”靳斯礼低头看去。 “护身符。”陆晚缇说,手指轻轻抚过玉佩光滑的表面。 “戴着,别摘下来。” “玉佩里有个小空间,里面我放了止血药粉,救命药丸。都是我自己配的,效果……很好。如果受伤了,就用。” 还好舒晚当初大学,学的就是中医,这样靳斯礼也不怀疑。 靳斯礼看着她的眼睛,看到了那里面的担忧、不舍,还有强装的镇定。他将她拥入怀中,抱得很紧: “对不起,本来答应要带你回家吃饭的……” “别说对不起。”陆晚缇把脸埋在他胸前,声音闷闷的。 “任务重要。等你回来了,我们再一起去。” 她退开一步,开始帮他收拾行李。 动作熟练而快速——叠衣服,检查证件,确认充电器、剃须刀这些零碎物品都带齐了。 靳斯礼在一旁看着,喉结动了动,想说些什么,最终只是沉默地看着她忙碌的身影。 一个小时后,陆晚缇开车送他去机场。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,但她的手一直放在档位杆上,而他的手覆在上面。十指相扣,温度相融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