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而且所有传话全靠口耳相传,不留字条不留证据。 处处透着人为算计的味道。 他心底笃定,背后一定藏着操盘的人。 他静静等着冯秋柔的调查反馈,等着撕开暗处那层伪装。 午后日头慢慢向西斜落,暑气消下去不少。 巷子里飘来路边槐树淡淡的草木香气。 小院木门传来几声轻重均匀的叩门声。 这些天冯秋柔借着校广播站的人脉。 联系各个院系的学生骨干,私下走访打听。 行事尽量低调,生怕打草惊蛇。 今天登门,她脸上不见往日的松弛。 眉宇之间压着化不开的沉郁,脚步也格外沉重。 周卿云拉开木门,侧身把人请进院子。 反手合上木门,隔开巷子里往来行人的声响。 老槐树下的石桌被树荫盖着,带着石头特有的微凉。 两个人面对面坐下,没有多余寒暄。 冯秋柔看着周卿云,语气里满是无奈: “我连着查了四天,能动用的人脉、能问到的圈子全部摸排一遍,结果并不乐观。” 周卿云神色沉静,指尖微微收拢: “你直说。” “这次流言爆发得毫无征兆,全部靠人嘴互相传递,没有留下任何书面证据,也没有人公开站出来议论。” 冯秋柔缓缓道出难处: “对方做得干干净净,不给我们留下半点可以追查取证的线索。我实在找不到最先散播闲话的源头,更抓不到背后主事的人。” 这便是八十年代最叫人无可奈何的地方。 没有网络,没有聊天记录,所有恶意都藏在人与人之间的耳边私语。 伤人不见血,作恶不留痕,叫人防不胜防,查无可查。 周卿云眼底泛起一层凉意,心中早有预料。 但依旧耐心听她往下说。 “但也不是一无所获。” 冯秋柔话锋一转,神色愈发凝重: “有两个胆子小的学生偷偷跟我透底,早在流言大范围传开前一周,就有人私下找到过他们。” “找他们做什么?” 周卿云眸光沉了几分,语调听似平淡,底下已经藏起锋芒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