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咖啡厅内。 空气突然凝固。 周围的客人还在谈笑风生。 却不知道。 这里坐着两位足以毁灭世界的存在。 白泽推了推金丝眼镜。 镜片上闪过一道寒光。 他看着凌霄。 就像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疯子。 「要我的命。」 「凌神主。」 「你的胃口。」 「比我想象的还要大。」 凌霄转动着手中的空杯子。 一脸的理所当然。 「胃口大。」 「才能吃得饱。」 「而且。」 「我不觉得我会输。」 白泽笑了。 那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俯视。 他缓缓站起身。 整理了一下西装的领口。 「好。」 「既然你想赌。」 「那我就陪你玩玩。」 「这里施展不开。」 「去天上。」 话音未落。 两人的身影同时消失。 只剩下那只空杯子。 还在桌面上旋转。 万米高空。 罡风凛冽。 这里的温度低至零下几十度。 但在两人周身。 却连衣角都吹不动。 白泽凌空而立。 手中多了一支判官笔。 笔尖流淌着墨色的道韵。 「第一招。」 「画地为牢。」 他对着凌霄虚空一点。 笔走龙蛇。 墨迹瞬间在空中凝固。 化作一个巨大的「囚」字。 带着天地规则的束缚之力。 将凌霄困在中间。 这是炼虚期的法则压制。 封锁空间。 禁锢灵力。 如果是普通的化神期。 这一招。 就足以让他变成凡人。 凌霄站在「囚」字中间。 感受着四周传来的挤压感。 不仅没慌。 反而伸手摸了摸那个墨字。 「字写得不错。」 「可惜。」 「墨水太臭。」 凌霄体内。 世界之心猛地跳动。 作为蓝星界主。 他就是这个世界的规则。 外来的规则。 哪怕再强。 也要被本土压制。 「给我散。」 凌霄言出法随。 周围的空间法则瞬间暴动。 无数蓝色的电弧。 从虚空中生出。 疯狂撕扯着那个「囚」字。 刺啦。 一声裂锦般的脆响。 那个蕴含着炼虚法则的墨字。 直接被蓝星的天道之力撕碎。 化作漫天墨点。 消散无踪。 白泽眼中闪过一丝惊讶。 手中的判官笔顿了一下。 「界主权柄。」 「没想到。」 「你竟然炼化了世界之心。」 「难怪敢跟我赌。」 凌霄吹了吹手指上的墨迹。 笑得挑衅。 「一招了。」 「算命的。」 「你这水平。」 「摆摊可是要被砸场子的。」 白泽收起轻视之心。 眼神变得锐利。 既然对方占据了地利。 那就用绝对的实力碾压。 「第二招。」 「天机莫测。」 他手中的判官笔消失。 取而代之的。 是那枚古朴的铜钱。 天机铜钱。 上可算天命。 下可断生死。 「正面生。」 「反面死。」 「凌霄。」 「看看你的命。」 「硬不硬。」 白泽屈指一弹。 铜钱飞上高空。 瞬间变大。 化作一座遮天蔽日的铜山。 对着凌霄当头砸下。 铜钱上。 显现出一个巨大的「死」字。 血光冲天。 这一击。 锁定了因果。 避无可避。 除非你的命格比天还硬。 否则必死无疑。 凌霄抬头。 看着那座压下来的铜山。 感受到了那股来自命运的审判。 但他最讨厌的。 就是别人安排他的命运。 「我的命。」 「只有我说了算。」 「老天爷也不行。」 「混沌钟。」 「逆转乾坤。」 凌霄体内。 三块青铜碎片疯狂震动。 一口金色的钟影。 透体而出。 迎风暴涨。 化作千丈巨钟。 狠狠撞向那枚铜钱。 铛。 钟声响起。 不是普通的声波。 而是时间法则的波动。 周围的时间流速。 在这一刻发生了扭曲。 原本应该落下的铜钱。 竟然在半空中停滞了一瞬。 紧接着。 开始倒退。 那是时间回溯。 「什么。」 「时间法则。」 白泽大惊失色。 这可是炼虚期以上才能触碰的禁忌领域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