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「关于秦昼的“监护人”协议,我们查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。林晚意,25岁,纪录片导演。其母林淑华女士于五年前病逝,临终前签署文件,指定秦昼为林晚意的“特殊监护人”,在特定情况下(文件未明确何种情况)拥有近乎监护人的权限。这份文件经过公证,法律效力存疑但确实存在……」 林晚意的手指停在屏幕上。 监护协议。 那个秦昼在警察上门时拿出来的东西,那个让她感到被至亲背叛的东西,现在被摆在了公众面前。 评论区已经开始各种解读: 「所以这是合法的?妈妈把女儿托付给病娇?」 「什么特定情况啊细思极恐」 「会不会是林晚意本身有精神问题……」 「楼上别瞎猜,这明显是秦昼用了手段」 「但如果是妈妈同意的,那性质就不一样了吧?」 手机突然震动,来电显示:苏晴。 林晚意接通。 “你看热搜了吗?!”苏晴的声音几乎是尖叫,“你和他上去了!全网都在讨论!我的手机已经被打爆了!有记者、有自媒体、有好奇的同学……甚至还有心理专家想通过我联系你们做访谈!” “抱歉。”林晚意低声说,“连累你了。” “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!”苏晴压低声音,“你听我说,陆云川出手了。” 林晚意一愣:“谁?” “陆云川,秦昼的商业对手。之前就想搞垮秦氏科技,但一直没找到突破口。”苏晴语速飞快,“现在他在带节奏,暗示秦昼有精神问题,不适合掌管上市公司。已经有股东在施压了。” 林晚意看向沙发上的秦昼。他还闭着眼,但眉头微微蹙起,显然听到了电话内容。 “他想干什么?”林晚意问。 “逼秦昼下台,或者至少让股价大跌,他好趁机收购。”苏晴停顿了一下,“晚意,这是你离开的机会。舆论压力这么大,秦昼如果还想保住公司,就必须暂时放开你,至少要做做样子——” “他不会的。”林晚意打断她。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 “你……”苏晴的声音变得复杂,“你不会不想离开了吧?” 林晚意没有回答。 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答案。 挂断电话,她走到沙发边。秦昼睁开眼,看着她,眼神清明,没有丝毫睡意。 “你都听到了。”他说。 林晚意点头。 “陆云川会利用这件事。”秦昼坐直身体,手指按了按太阳穴,“他是个聪明人,知道怎么戳人痛处。” “你的痛处是什么?” 秦昼看着她,忽然笑了:“你觉得呢?” 林晚意移开视线。 “我的痛处是你。”秦昼伸手,握住她的手腕,力道很轻,但不容挣脱,“如果陆云川聪明,他会从你下手。散播谣言,制造证据,证明你在我身边不安全,或者……证明你本身有问题,需要被‘监护’。” 他的手指很凉。 林晚意想起那份监护协议,想起母亲签字的笔迹,想起秦昼说“你在法律上一直是我的责任”时的神情。 “你会怎么做?”她问。 秦昼松开她的手,站起身,一瘸一拐地走向落地窗。晨光完全笼罩了他,在他周身镀上一层金色的轮廓。 “我有一个想法。”他说,声音很平静,“但你可能不会喜欢。” “什么?” 秦昼转过身,背光站着,脸上的表情隐在阴影里。 “召开记者会。”他说,“公开一切。” 林晚意愣住。 “公开什么?” “所有。”秦昼走回她面前,在距离她一步的地方停下,“我的病,我的过去,我对你的感情,还有那份监护协议。全部摊开来,放在所有人面前。” “你疯了?” “可能吧。”秦昼笑了笑,“但这是最直接的方法。陆云川想用舆论攻击我,那我就把弹药库敞开给他看——看清楚了,这些就是我的弱点,我的软肋,我所有不正常的地方。然后告诉他,尽管来。” 他的眼睛亮得吓人,那种偏执的、孤注一掷的光。 “可是公司——” “公司可以倒。”秦昼打断她,“钱可以没有,名声可以扫地,一切都可以失去。除了你。” 他伸出手,这一次没有碰她,只是手掌向上摊开,像一个等待的姿势。 “姐姐,你愿意吗?”他问,声音轻得像怕惊碎什么,“和我一起站到所有人面前,告诉他们:是的,我们是这样的。不正常,不健康,不符合任何世俗标准。但我们在一起。” 林晚意看着他的手。 修长的手指,骨节分明,掌心里有薄茧——那是常年握笔和敲键盘留下的痕迹。这双手会弹钢琴,会做饭,会为她穿鞋,也会在商业文件上签下决定数百人命运的名字。 而现在,它摊开在她面前,等待着她的选择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