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凌晨2点,一架湾流G650从魔都虹桥机场拔地而起。 舱内灯光调到最暗,陆诚靠在米白色真皮座椅上,闭着眼。 右手搭在膝盖上,掌心那道被强酸灼出的粉红色疤痕还在隐隐发烫。 2小时后,飞机降落在京都南苑机场军用跑道。 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机坪上,司机穿军大衣,戴白手套。车牌号是京A开头,后四位全零。 陆诚拉开车门坐进去。 “夏叔让我来接您。”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。 “走。” 车子汇入四环,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。 陆诚从作战服内袋里摸出那叠档案和U盾,在膝盖上理了理,又塞了回去。 …… 凌晨四点五十分。 京都,华盛集团总部大楼,负二层。 这间书房在华盛集团内部档案里不存在。墙壁内设电磁屏蔽层,内部运行着独立供电系统。 顶部还加装了全频段信号干扰器,连夏建国的秘书都不知道入口在哪。 陆诚把一个黑色防水袋扔在红木桌上,拉链拽开,里面的东西哗啦散了一桌。 千亿洗钱账单。冷库尸体照片。林耀庭的供述录音。还有那份盖着鹤寿延年私章的干细胞配型档案。 夏建国站在桌边,一张一张翻。 翻到冷库照片的时候,他的手停了。日光灯把照片上的细节照的清清楚楚——倒钩,Y形切口,不超过一米五的尸体。 “最小的多大。”夏建国的声音哑了。 “十一岁。” 夏建国把照片拍在桌上,胸膛剧烈起伏了两下。 伸手抓起桌角的青花瓷茶杯,手腕一翻,茶杯砸在旁边的实木茶几上。 茶几面板从中裂开,碎瓷片弹了满地。 这是他两周内砸的第二张茶几。 “阎培山。”夏建国咬着后槽牙,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。 “老子在京都官场混了三十年,跟这孙子握过不下二十次手。每次慈善晚会,他坐主席台,笑得跟弥勒佛似的。” 夏建国的太阳穴青筋直跳。 “用孩子的血给自己续命。畜生都不如。” 陆诚拉开椅子坐下。 “常规举报走不通。他能操控省厅级别的合法灭口,一纸检举信递上去,最多三个小时就会被截断。举报人第二天可能就出车祸。” 夏建国抬起头。“你的意思是?” “三天后,亚太经济论坛。”陆诚从防水袋底层抽出一份加密文件。 “阎培山是主讲嘉宾。但他真正的目的不是演讲。” 文件摊开。里面是从瑞银U盾中解密出的离岸金融通道架构图。 “论坛当天,国际金融离岸通道会短暂开放合规窗口。阎培山要利用这个窗口,把一千三百亿黑金一次性洗白,转入瑞士银行。洗完钱,当晩以治病为由飞日内瓦。” 第(1/3)页